钻到一起。
薄霜能钻到她身边,一定是故意的。
和她盖同一条被子,一定是故意的。
这个oga还是这么喜欢吸引她的注意力,偷偷摸摸尽做这些事情。
然而这么想着,她的唇角却不自然勾起。
薄霜醒了,漂亮的桃花眼浸着清晨的雾水,粉唇微启。
“从烟,要不你先看看我们之间的位置。”
纪从烟不明所以,转头扫了一眼,身子瞬间僵住。
她看到,自己身体后方大片的床位空着的,而薄霜已经被她逼到了角落,最离谱的是,她的手还搭在oga的腰上。
那一节腰肢柔软,像极了她们第一天晚上她掐过的手感。
同一个人当然是一样的手感。
纪从烟脑海噌一下像冒了火似的,赶紧松开了手,后退三步,直接退出了蓬松的被窝。
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薄霜并未因对方的举动而感到难过。
轻声问她。
“既然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,我们一起面对好吗?你不要一个人在我前面扛着。”
话题切换之快,纪从烟一时间没能从腰肢柔软的余韵中缓过来,沉默着。
薄霜靠近她,被褥窸窣声响。
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,声音的震动透过肩胛骨,震到了纪从烟的颅中。
“好吗?从烟。”
纪从烟的喉咙滚了滚,缓慢吐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便只能摊开了说,纪从烟毫无保留地把前因后果告诉了薄霜。
唯独隐瞒花费大量资金救出薄霜一事。
薄霜听着,长睫微垂。
·
飞机有些不平稳。
纪从烟和薄霜在同一边下床,机身猛地一抖,薄霜径直坐到了纪从烟的腿上,把纪从烟又砸回床上。
纪从烟淡淡看她:“薄小姐这是在做什么?”
怀里的人如此的软,如此的香。
她抬起手,想到正和人肢体接触着,下意识就想把人推开。
可这股香气却让她的手顿在了原地。
这时候飞机又颠簸了一下,乘务员敲门提醒。
“纪总,夫人,麻烦您二位在里面系好安全带,飞机即将降落。”
纪从烟淡淡嗯了声,拽过一旁的安全带,直接扣在自己和薄霜的身上。
薄霜便这么侧坐在纪从烟的腿上,与她锁在一起。
二人都没有对视,只是垂下眸子,佯装在思考怎么对付伊丽莎白。
密闭的空气里,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飞机平稳降落。
落地后,岑桑注意到,纪总的衣服换了,夫人的衣服也换了。
二人面色似乎都还有不同程度的红。
她眼观鼻鼻观心。
主动坐上驾驶座,默不作声把后面的挡板升上。
车开到《晨曦》拍摄现场,薄霜还有戏要拍。
薄霜的手按在门把手上,突然想起什么:“从烟,我想到了一个对付伊丽莎白的法子,不知道是否奏效。”
纪从烟侧耳倾听:“你说。”
薄霜将自己的构思缓缓道来,纪从烟认真听着,眼中浮现思量。
等到对方把话说完,她静下心又品味了一番薄霜的话,淡淡点头。
“我回去和妈妈商量一下。”
薄霜说好,便要推门下车。
可她却又突然停住,没有转过身,看着车窗上倒映的纪从烟的身影,轻声。
“从烟,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城府比海水还深?”
纪从烟的思绪一下子飘远。
她想起来飞机停好后,解下安全带,看到自己裙摆上那滩深深的颜色。
耳朵突然发热。
强迫自己回神。
“城府深,这不是贬义词。厉害的alpha从不会惧怕自己的oga比自己强,就像我的妈妈。同样的,你越是展现出你的才情、智慧——”纪从烟勾唇,深深看向她的眼睛,“我越是这样的欣赏你。”
薄霜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眸。
这次是真要跟纪从烟说再见。
岑桑突然敲响挡板,急促的声音传来。
“纪总不好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