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的料便宜,不过是因为谭麟连二线待爆咖都算不上。
淇佩的手还搭在单桠膝盖上,女人依旧跟从前一样,像是不会对人类动心的冷漠,依然对她的示好和低头无动于衷。
她紧紧咬着牙关,这笔钱她不是拿不出来,但这本来就该是公司为她做的,华星拿的分成可不比她到手里的少。
可眼前的人是单桠,只要她说这钱要自己出,以自己目前的处境……
跟着淇佩的助理们的呼吸也都凝重起来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,客厅顿时尖针落地可闻。
“等你热度能值八百万的时候。”
淇佩抬头,泫然欲泣的样子让她我见犹怜。
然而单桠眼里没有丝毫恻隐之心,综合着她的外貌和行为,冷静地完全是在评估一个商品的价值:“这才是最大的报复。”
你的前任,以后去不起你在的任何活动。
而你,站到让他连仰望你的资格都不配拥有的高度。
十三岁开始逃跑到不断失败,十六岁与那个恶魔分庭抗礼,十七岁遇见白月光以为生活要要开始有期盼,又在十八岁跌入深渊,十九岁最狼狈时遇见柏赫,那个将她变成恶魔本身的人。
直至如今。
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教会她一个道理。
你要站的高啊。
无论稳不稳,先爬上去。
才有谈判的资格,开口才能被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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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单桠:人狠话不多
可盈(托腮)(星星眼)
感谢观看
李仰是饿醒的, 单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休息室,室内开了恒温,单桠把自己的椅子拉进来, 半个身体蜷在椅子里,脚踩着床尾。
几乎是她一动,单桠就醒了。
李仰摸过手机, 显然对这种状态已经熟悉了:“吃什么?”
“小希过来的时候送粥。”
单桠打了个哈欠,习惯使然, 她清醒得特别快,醒的瞬间就将自己的状态收拾好。
总共也没眯半个小时, 她假寐前跟小希都交代好了。
李仰唔了一声, 还有点没反应过来, 困还是困,盘腿坐在床上, 两手腕分着搭在膝盖上,看着虚空中的一点发呆。
单桠看了眼李仰面无表情到异常凶的脸, 失笑。
还是小孩啊, 缺觉也可爱。
忽然。
“lile onkey?”
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打开。
门口的人逆着光一身却差点闪瞎人眼, 脚踩prada身披burberry, 手上的五花叠戴三支, 两人的视线从小希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指甲, 落到他修长指尖拎着两袋粥上。
是的,就是那种小区楼下推车里卖的那种,毫无新意。
见两人都醒着, 小希的声音一下子大起来:“你们怎么看起来如此憔悴~”
“背着我去当鬼了?”他哼着歌,把粥放在梳妆台上,解开塑料袋。
李仰瞥了他一眼, 又缓缓扭过头,动作像生锈老化的机子:“我会把你揍成鬼。”
小希:“…………”
他闭嘴了,剩下两个开始吃。
天性如此,西连庄生来就是个眼里全是事儿的人。
他的袖子本就优雅地卷在手臂上,人其实一点也不娘,走过来叠被子的动作很利落,动作间还能看见手臂轻微消瘦的肌肉线条。
李仰往旁边挪了挪……那就不是她了。
小希轻轻给了她手肘一巴掌,完全不担心李仰的粥会泼,实际上她也确实是稳稳地把粥拿在手里,晃都没晃。
“啧,”小希撑开被子抖了抖:“一看就是欲求不满……”
眼见着话题要往下三路发展,单桠开口打断他:“希,她还是个孩子。”
小希反应很快:“嗯嗯嗯,二十一岁的巨婴啊babe?”
“……”李仰闭了闭眼。
往后一仰倒在床上,刚好压住他刚撑平的被子。
天神啊,谁来给她收了这两个万恶的“大人”。
单桠看李仰直愣愣抬着手,硬是没让粥撒了,这动作她也忍不住笑。
小希收拾完床铺就变魔术般从兜里拿出两个皮筋,其余两人木着脸像固定npc在喝粥时,他三下五除二给她们把头发绑起来了。
在这种三个凑不出一对完整父母的组合,西连庄一直承担着类似于哥哥的角色。
肚子里被热粥暖了不少才活过来,单桠开口:“我今天还有行程吗?”
这种东西都是刻在小希dna里的,每天齿轮严丝合缝精准运作:“没…”
话没说完,外面有人敲门。
“单总监。”
是裴述的声音。
三个人木着脸,很显然有着假期破碎的不甘,不懂

